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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人没有放弃此准则的情况下,奴仆不得放弃此准则:奴仆定以主人的命令,为最大命令。
奴仆生的孩子,也将是主人的奴仆,终其一生为主人效力。
得不到主人命令之时,奴仆不得擅自干涉其他人等任何事。
...
直到她的主人身死,她恢复自由之身,才拾起自由身前的记忆,记忆里有阳光、有花草、有父母、有家人、有爱。
她才恍然,原来天书上言,只是虚妄。
原来天书上所言,只给她留下了无可磨灭的痛苦追忆和伤疤。
她身前的主人从未把她当人,她只是一道工具。
她额头上有一道伤疤,准确来说,是一朵花。是她主人身前为寻乐,命令她用冰冷的尖刀自己刻出的花。
她的双手曾经沾满无数人的鲜血。有熟人的鲜血,有陌生人的鲜血、更有婴儿及老妇的鲜血,以及她的父母的鲜血。
在用尖刀于自己额头上刻出一朵花之时,她有过痛苦。在用尖刀血刃自己的父母之时,她犹记手起刀落,眼睁睁看着自己父母绝望并痛苦死去,只有冷漠。
她并非有强大神经可以抑制尖刀入体的痛苦,也并非热血无情而残杀父母。
只因为曾几何时,身为奴仆之后,她已没有任何对亲人的记忆,眼中只有主人。
因此她心甘情愿,理所当然听奉于主人一切命令。
哪怕主人要求她自残、要求她取悦主人的朋友、甚至取悦主人的狗、杀死自己的父母。
她仍记得每当内心升起反抗主人意志之时,那道莫名的窒息罪
桂林地 第一百一十七章 同生,共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