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母后又会是谁?
只见她今日穿了一袭啡红色刺绣软缎,拖曳了一地的是一件红柚抽丝绣红地小团窠锦裙,头上挽了一个飞云发髻,耳上是抛光钇铝榴石玦,云鬓别致更点缀着珠钿,白皙如青葱的手上戴着掐丝查罗石扳指,腰间系着韩枣红花卉纹样绣束腰,轻挂着扣合如意堆绣香囊,一双绣玉兰花重瓣锦鞋轻点地板,发出哒哒的响声。
文皓别过眼,母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靓丽。
岁月似乎从未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母后。”,他朝沈重珠拱手道。
“皓儿,你这才回来就忙着帮你父皇批理奏折了,也不抽空来看看母后。”,沈重珠嗔声道。
文皓低头,“是儿臣不孝,这段时间太忙,疏忽了母后。”
“你离开京城前去江南这段时间,你父皇的身子也越来越不好了,许多事物都是由着你二弟暂由代劳,母后是怕…”
文皓打断了沈重珠的话,“母后,二弟他自有分寸,再说现在宫中事务已经转交给儿臣了,还请母后不要为此忧心…”
“并非是母后忧心,母后在宫中待的时间足够长,比你看的多,也懂得多,人心叵测…帝皇之家无亲情,这帝位的争夺,远比你想象的要残忍,母后是怕你过于念及亲情而错过一些机会……”,沈重珠叹了口气。
文皓自然知道母后的担忧,但是她并不了解他的计划,只不过现在他不好解释,因而他
只转身,淡声道:“母后,儿臣的性子你了解,儿臣虽然有时候表现较为仁慈,但是也绝不会是那种让感情凌驾于理智之上的人。”
第三百一十九章 人心叵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