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刀竟是先快他一步,只见刀光一闪,那贺兰骑军的右臂已经不翼而飞了。
莫泽一把抓住那贺兰骑军的脖子,拉到自己面前,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至极的脸,寒声问道:“我问,你说。说错了半个字,你的另一条胳膊也就留不住了。”
“你,你问,我绝对将我知道的都告诉您。”那贺兰骑军倒吸一口冷气,望着苏摩那狰狞的面孔,断断续续的回道。
“你们的主帅呢,他在那?”
“霍克勒主帅率大军去包右翼的硕风骑军了。”
“你们其他人呢,你们主帅带去了多少人?”莫泽追问道。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只有指挥使知道。我绝对不敢骗您啊,您就饶了我吧。”
那贺兰骑军已快被那股巨大的疼痛疼晕掉,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伤口,豆大的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滑落。
莫泽大手一松那贺兰骑军的衣领,随意丢在地上,手腕一转,那颗刚表情有些放松还带着一丝庆幸的贺兰骑军头颅便已经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我与贺兰部之间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一个都不能活着。”
随之便率军继续向前突围冲杀,身后只留下了一句残酷无比的话语。
“这他妈的身边的贺兰部的狗崽子越来越多了,把老子都他妈快要陷死在里面了,我们得和乌鲁他们汇合了,我怕再晚一会,这些狗崽子真把他老子包在里面了。”庆吉尔一边挥着弯刀,一边嘴里嘟囔着骂道。
庆吉尔眯着眼,掉转马身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禁背上惊起一片冷汗。
眼前的这些贺兰骑军分明是把
杀人好时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