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她,岂不是越发不理会自己了吗?
因为这正强烈的担忧,再加上被闵心柔斥责了几句,甄茹雪只觉脑中更加轰然作响。可是面前的人毕竟是孤云哥哥的母亲,就算向天借胆,她也不敢放肆,只得咬紧牙关哆哆嗦嗦地说道:“请母后恕罪,儿臣、儿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儿臣孩子真的没有事,儿臣不希望有人来诅咒他……”
“你放肆!”她不辩解还好,这几句话一说出来,闵心柔的脸色反而更加阴沉,“哀家已经说了,幽凝是一番好心,什么时候诅咒你的孩子了?你简直太不像话了!枉你身为安平侯的女儿,说话居然如此不懂分寸,像你这样,将来如何能做个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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