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复刻了从费学究那里探讨请教来的东西,然后自己一字不差地说出来,其实就相当于是费学究出面,在教训范宁呢。
范宁就算在牙尖嘴利,在大陆第一大学者费学究面前,还能有什么可说?再说此事,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理亏,又说不过,何必自取其辱了?
秦朝云算是明白,皮皮这小丫头,为什么之前找费学究的时候,态度那么好,又送水果、又把自己的合欢佩拿去给费学究研究、还邀请费学究随时来合欢宗做学问,研究合欢宗的奇特宗门习俗。
这么巴着人老人家,就为了问关于化形那点事是不是如秦朝云所说?之后才是重点,皮皮当时是很虚心地问费学究,关于范宁这个人,究竟错在哪儿了。费学究当时就是这么跟她分析。
皮皮就把费学究的话,基本一字误差,中间偶尔称呼和言辞改了改,又加了一句自己都看不上范宁,感觉自己棒棒哒,太聪明了。
训斥完范宁,皮皮这个装模作样的宗主,也很有自知之明,说了些大家努力的话,就散了,还是让能管事的人管着最好。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更重要的是什么事儿?
即墨渊有点摸不着头脑,还问秦朝云“皮皮好像没有心仪的对象吧?”
秦朝云笑得很神秘,说了一个名字,愣是震得即墨渊有点说不出话来。
“我觉得,她不应该啊。”
“赌吗?”秦朝云眨巴眨巴眼。
“赌什么?”
“以后孩子的名字我来取。”关于取名,秦朝云有着深深的怨念,要不是不靠谱的爹,她的名字会好听不少呢。
第559章 取名之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