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消逝。”
水浩张了张嘴,将欲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湫隐隐猜出了,在血月下异变的异花为何物,只是湫仍然想不通曼陀罗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基山。
弼方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中,不知不觉间又多了一分苍凉。
“随着时间的推移,弼默的力量开始一天一天的衰弱,而当薛姓一脉,自知通过盔甲的力量,可以战胜弼默时,他们揭竿而起。”
“根据族中记载,不光薛姓一脉围剿我们,就连其它支脉同样加入其中。
我们一脉自是不敌,而弼默却不知为何,也不见了了身影……”
弼方的声音,说到这里,再一次的停了下来。可能当初不知道,弼默为何在关键时刻不见身影,现在想来,他应该已经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魂飞魄散。
直到好一会,弼方才再次沉定下来,接着说道:”他们合四脉之力,我们瞬间便被镇压。
我们也是从那时才知道,当初弼默获得图腾之力时,黎姓一脉对我们百般讨好。他们献给我们的所有东西皆是出自姜姓、邹姓和屠姓,这三支部族;黎姓免除了我们所有的劳作,同样加诸到了那三支头上。”
“那三支部族对你们的愤恨,必然超过了对黎姓。”水浩若有所思的说道。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他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又有湫的言传身教,他已经深知人心的险恶。
弼方叹了一口,涩声说道:”黎姓一脉,说我们脑后长着反骨,欲要将我们诛杀殆尽。
又是那三支部族的头人出面拦了下来。
他们说
第二百七十七章被抛弃的一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