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
他心中不知怎地,对这人倒先有了几分敬重,当下恭恭敬敬地道:“不敢,在下水浩。”
那男子先念了一句:“水浩……”,随之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可是来自水之一族。”
“算是吧!”水浩叹道。
“哦?还有这个说法?”听到水浩的话,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讶然。
“以前勉强算是,后来我又入赘了涂山氏。”
“小兄弟倒是洒脱。在青丘泽国把入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小兄弟还算第一人。”
“名字,符号罢了。只要心里舒坦,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还没请教先生大名?”
”说的好!大丈夫赤子之心,何必拘泥于俗套。小兄弟如果不弃,称我一声殇大哥即可。”
“殇!”水浩在心中念了一遍。殇指幼年夭折或为国战死者。很少有人会用这个字称呼自己。
水浩忍不住向他看去,殇脸上一片温和,但眉宇之间的贵气和威势仿佛天生一般,配着这个名字,异常的古怪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