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沈凌,你要记住,我时间并不多矣,当年为师离去时,利用脉气注入了一道神识在此,为的就是有要事交代,你方才对着石座叩拜之时,便将这神识从这石座之上打开,才会显画我的虚影。
沈凌起身恭谨道:师父,脉休造诣神化,这等境界,沈凌恐怕此生都难修成,他神情显出一丝悲漠道:只是如今,沈院却再也不如往日,沈凌真是愧对先祖,愧对师父。
石座上的白影依然慈柔道:你不需自责,人各有命,沈院今日衰微并非你一人过错,这或许是天意如此,他沉吟道:今日你能前来,定是我沈院遇有危难,为师亦是早有预料。
沈凌急切道:师父,我沈院陷入危难,皆是因那天下传闻,传我沈院有那至宝七玄善所致,他顿了顿,沉声道:七玄善真的在沈院吗?还请师父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