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整理着她那稍有宁乱的秀发,他三人从哪密林深处逃出后,便从未停歇分毫,一口气便奔到了这里,怎能疲惫不堪。
较二人沈凌稍显轻松,一路上都是婉清和丁大力像挟制人质般夹着他飞行,多少还是省去了他脉气的消耗,可前前后后经过这么一遭,也让他深感疲惫。
来不及感受那身心的疲乏,他便急着朝胸前的锦带看去,一路奔行中,也顾不得去关注它所发出的奇特,只是现在看来,也不知何时那青光早已消失,整个锦带的普通如同往日一样,还是那样静默依旧,沈凌拿在手中,沉浸在刚才那一瞬,不知是在思寻这个丝带的奇特,还是在思寻那场骇然的惊魂。
倪婉清拍着身上的轻尘和污泥,一路逃命至此三人都是逐显狼狈,对于爱美的她很是在意,她可不愿像那头牛一样,粗糙皮厚,随地一躺。
倪婉清寻到那山涧流水处,将那衣衫和发髻重新打理一番,便走了过来轻坐于一石板上,看着沈凌手握那锦带陷入沉思,她也是满脸惊疑的朝那东西看去,只觉得那锦带并未什么特别之处,为何这不起眼的东西,竟有如此大的能耐,能震退那远古妖兽,而且还是那传说中的兽颙,一想到这远古的存在,内心都还有一丝后怕感。
她从小便听婆婆讲过,有种上古妖兽面如人脸、身如兽鸟、额上多出两目,这便是非常凶残的兽颙,是一种上至千年甚至更久的妖兽。
喜欢躲在大山古泽的黑阴之地,迷惑心智、吸走魂魄、吞噬精血,它们往往躲在黑暗处等到猎物的到来,因脸型长得像人脸,所以常常以迷惑为先,这样的上古的妖兽是仅有的存在,也是非常罕见之物。
第二百五十八章:情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