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也找不出,这样的人怎不能为我大逊所用,又怎不能与我商谈国事了,这些理由够吗?”
沈凌听后,点了点头道:“那就说说看吧,能找我沈凌商谈的国事,究竟是何事?”
他沈凌不想被利用,而皇室内明争暗斗的事,他是知道的,因此直接问明情况最好,若是让自己参与皇室内部派系之争,即便他是国师,他也会断然拒绝,因为这是他最反感的。
见沈凌直问主题,季山也毫不避讳道:“若是国难当头时,你愿报效为国否?”
“国难?”
沈凌被季山这一句给问懵了,心中念道:“国难?难道他指的是大逊国,好好的,怎么会国难。”
带着一脸雾水,沈凌问:“还望国师讲出实情,大逊又为何有国难?”
季山看了看屋外的夜色,神情隐带着一丝忧郁,随后叹了口气道:“康宁国要与我大逊开战,早已屯兵边境,战火随时可能一触而发。”
“康宁国与大逊开战,”
沈凌内心顿时一惊,两国开战,虽是常事,但不知为何,他听后,内心好像波澜了下,自己内心的这一古怪反应,让他自己都感到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