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求四长老放了他吧,他不过就是一杂役弟子而已,”说这话时还不忘给沈凌眨了个眼。
沈凌心中无语啊,心中感叹:“即便自己不是杂役,也被他们说成了杂役弟子了,”不过对这屈丫头在关键时候能为自己挺身而出,他还是比较感动的。
灰袍老者带着一丝不悦道:“屈丫头,这事,你就别参合了,这小子重伤同门,理应问罪,你还是闪在一边吧,别让我为难。”
“可是”屈珍儿还想说什么时,却被沈凌拦住,沈凌看向老者:“你说拿下我便拿下?作为长老不分青红皂白、更不秉公执法,你不配做一宗门长老。”
沈凌说出这一豪言时,众人都是一惊,接着议论四起,他们不敢相信一个普通弟子在面对宗门级长老时,却如此淡定,没有一丝怯弱,当长老要坐实他的罪名时,他却一样可以去指出长老的不事,这让众人都感到此人还真是一个奇人,做事风格更是一个字:“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