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大家,就连较量一番的勇气都欠缺吗?”
顿了一顿,他怪笑道:“还是说,你本就是一个极擅伪装的骗子,徒有虚名,而你们云琅玉阁的玉饰是真存在猫腻。”
这一顶一顶脏帽子扣下来,宁万邦再也沉不住气,他定住脚步,转过身来,冷哼道:“不知阁下打算如何较量?”
他并非不敢比试,只是一直在考虑狄川会用哪一种较量的方法,然后马上想出相应的对策。
他一向如此谨慎。
哼!自寻死路!
见宁万邦当真应承下来,狄川心下暗暗一狠,面上却是无动于衷,笑道:“很简单,就从你云琅玉阁中随便挑出一块不显玉色、不曾开口的原石,咱俩各凭本事赌一赌,这颗原石里到底存不存在玉石。”
宁万邦顿时皱眉道:“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