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万邦苦笑道:“郡城里的那些珠宝商家,个个眼高于顶,像我等这小地方的玉商所售玉饰,他们连过一眼的机会都不愿给,便断言我缘玉阁的玉饰,会拉低他们宝阁的档次。”
老管家补充道:“倒是向家在郡城里开的琳宝阁,愿接收我缘玉阁的玉饰,可他们的吃相,想必秦公子早已领教过,他们狮子大开口,直接索要售价两成的佣金。”
宁万邦接着道:“如此一来,岂不是我提供玉饰的缘玉阁只能喝汤,而向家的琳宝阁却可以吃肉?这种为别人做嫁衣的生意,宁某断然不会去做。”
秦舒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向家这种吃相难看的事,的确没少干,据我所知,马家就比你们宁家惨得多,他们已成为向家的冤大头。”
宁万邦沉默半晌,忽然道:“高档次玉饰买卖这条路走不通,普通玉饰生意镇上也已有好几家在做,宁某便只能靠着自己还有几分鉴别玉石的本事,将收购回来的玉石,按品相分几个档次,以不同价格卖出来换取差价,生意意外的红火。”
忽地,他面色转冷,恨道:“然而,好景不长,还是因为向家,我缘玉阁的玉石生意也慢慢变得冷淡。”
老管家眼中也难得聚起怒火,道:“向家就是眼红玉石经营能赚钱,而他们又没本事在这块肉上插双筷子,所以,他们联合了各个镇贩卖玉饰的商家,恶意打压价格,使我缘玉阁的库房内,仍滞留大量的原石。”
秦舒玉皱眉道:“那前几日向家买走的玉石从何而来?”
宁万邦道:“那些是玉石,是镇上一家较小的玉商因为支撑不住日常开销,又加上向家之人的
第五十七章,重建商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