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连收到两条世家联合队伍退出此次围剿的消息,第一条更是让他心在滴血,他的亲外甥竟被那小杂种的妻子踢得昏死过去。
或许累了,方威才揉着红肿的手掌,脸色阴沉地朝营帐走去。
忽地,一道灰影如鬼魅般掠到他面前,抱拳道:“大人不必如此丧气…”
此人大热天的,依旧披着灰袍,连头也盖住,郝然便是上次给方威传来秦舒玉去往玉田镇北面消息的那人。
只是这一次,方威没让他把话说完,甩出右手,猛地掐住后者的脖子,鼓着眼,怒叱道:“放你娘的狗屁,你知不知道,这次围剿失利,本县尉要担多少责任,嗯?”
他缓缓举起灰袍男子的身体,浑然不顾他手中的人已涨红着脸,手脚乱扒乱踢,寒声道:“县衙库房的物资被掏空,黑虎寨却毫发无损,这空缺谁来填?王恒那厮一定会上报郡守府。”
“秦家那小杂种大展神威,而本县尉的外甥却昏迷不醒,你教我有何颜面面对我那妹夫?”
灰袍男子使出浑身力气灌注在双手之中,才得以换来一丝喘息之机,急忙喊道:“大人,小的还有办法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