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玉依然不理叫嚣的人,他只是如猎鹰一般盯着马家管事,轻声道:“我的确留不住这么多人。”
他翻手揉了揉许清妜的玉臂,示意她先放开自己,旋即左手背于身后,右手斜立血暝剑,昂首阔步向前,嘴角挂起疯狂之色,道:“可先解决你们两人,却不会太困难。”
此时,他每踏出一步,眼里红黑气氲便会更深一成,而两位首当其冲的马家管事身上,所受到那种无形压力,亦会更大一成。
他们的脑海中,不断回闪着方才自己头颅被一道血气黑芒斩落的画面,血注泉涌般喷出,洒落在惨白的脸上。
两人都是修者,心境本坚如铜镜,可秦舒玉此刻的眼神,却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刃,正一条一条,飞快地割裂着这面铜镜。
用不了许久,这铜镜就会变得千疮百孔,轰然崩塌。
到时,也就是他们本心破碎,成为废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