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中清醒过来的众人,又是叫骂道:“小子,你别以为你杀得了刘先生,就天下无敌,我们这里可是有不只一个刘先生。”
“不错,如今你小子如此目中无人,又与当初向家人小瞧你之时有何异?”
秦舒玉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左手有意无意地轻抚着血暝剑剑柄,眼神微敛,盯着年轻一些的管事,淡淡道:“你似乎还瞧不起我与清妜。”
此时,这管事连面皮都在抖着了,心中破口大骂,自己当真吃饱了撑的插嘴,去招惹这个煞神。
他哪敢小瞧这两位,一位手里,已经占有向家两位高手的性命,还能让黑老虎放下暴脾气,甘愿合作。
这许清妜似乎更鬼魅,几日之前,需知她还只是个模样生得好看的寻常人,如今…
他已觉得胆寒。
可有些人就是天生胆子大,眼中只有自己,无畏无惧。
一柄红樱银枪忽地从天而降,生猛斜插入双方之间的地面,枪头尽没,枪身弹动之间,映射出的阳光,都觉奇寒无比。
随后,一道披着铁甲的身影大跨几步,便已掠过来,一手拔出银枪,枪尖斜指秦舒玉,冷道:“我向祖佩就是瞧不起来,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