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玉道:“有倒是有,君尧姑娘便最合适的人,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又要独自应付马家那群阴谋家,晚辈担心她力不从心,所以,这只能由晚辈自己来做。”
许文林道:“看你样子,想必也无功名在身吧。”
秦舒玉苦笑着道:“您猜对了,晚辈自幼醉心修炼一途,并无别的心思去考虑其他。”
许文林点点头,旋即手指依次轻扣着方桌,凝眉思索起来,片刻间,他的手指便停住了,他正了正面色,才道:“我这还有一个办法。”
秦舒玉面色一喜,连忙半起身给许文林添了一杯茶递上去,道:“您请说。”
许文林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颇为神秘道:“法外还有人情。”
闻言,秦舒玉缓缓坐下来,转着茶杯,思虑了良久,仍毫无头绪,便讪笑道:“还请您直言吧。”
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许文林深吸了一口气,才面色凝重道:“做我许家的女婿,女婿为自己的岳父诤讼,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