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越发理直气壮,道:“那是因为本少爷话还未说完,本少爷现在怀疑,许文林根本事先就诊出了这六人心脉受损,才刻意用的这味药,其目的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们。”
这人便是马子禄吗。
观他面相,印堂塌陷,眉毛粗疏,这样的人,很冲动,也同样自负。
秦舒玉心里暗暗一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杀人需要动机,我听说许大夫平素待人宽厚,鲜少与人结怨,与你们马家更是相隔十数里,似乎想结怨也不太容易。”
马子禄冷笑道:“或许你还不知道,今晨许文林为这六人上药之时,动作粗鲁,他们吃痛,就忍不住打骂了他几句,哪想,他如此心胸狭隘,不甘受辱,便恶向胆边生,下此毒手。”
乡邻们中,有人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们面色愤然骂道:“你们这完全是在污蔑……”
秦舒玉举起了手,让他们先别激动,这些乡邻们见他是帮着许大夫说话的,便听他指示,安静了下来。
见此,秦舒玉才摆出一副了然的模样,道:“原来那六人还能张口骂得,出手打得,我以为他们早就痛得奄奄一息了。”
马子禄皱眉道:“你这是何意?”
秦舒玉道:“这六人既然还有余力打骂,就说明服药之前,他们心脏的损伤并不严重。”
马上禄问道:“这有何干?”
秦舒玉笑道:“你是真的一点药理都不懂啊。”
忽地,他面色一转,冷道:“莫说二钱细米草,便是生煎二两让他们几人喝下去,也绝无可能在半个时辰内,全数暴毙身亡。”
马子禄怒目
第三十章,对峙马子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