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反正我是相信许大夫。”
许氏药铺陈木门前,此时已围满了人,站在最外边的都是乡邻,大大小小都受过许大夫的恩惠,所以他们对许大夫很信服,这会都在帮忙说好话。
堵着门口的是一位身着浅黄色华服的年轻男子,听着乡民的议论,眉头一凝,凝得眉宇间顿时塌陷下去一大块,他转过身来,忍不住呵斥道:“都瞎嚷嚷什么!一群顽固不化的愚民,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瞎叫唤。”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满是墨迹的纸,一把甩开,对着乡邻,指着上面的字,厉声道:“这一张就是你们口中救人无数的许神医开的方子,别不信,一个人的字迹是改不了的。这张方子里有一味药,叫细米草,细米草对人的心脏有害,用错了,会致病人猝死。恰好我马家车队那几个死去的冤魂,都是服用了按这张方子抓的药,心脏骤停而死的。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他许文林想利用人情脱罪。”
有的乡邻们熟悉许大夫的字,他们一眼就看出来,这张方子确系许大夫所开,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细米草为何种药草,有何作用,更不清楚这味药有什么禁忌。
所以,一时间只能干瞪着眼,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路着急赶过来的秦舒玉,刚好听到了这男子看似有理有据实则于药理不通的白痴言论,便高声道:“细米草,又称腹水草,药性平,常运用于消水肿、清热解毒。”
围着的乡邻们,听到声响,纷纷转过身来,见来人男子挺拔俊逸,贵气逼人,女子英姿飒爽,落落大方,男子听来又是懂药之人,他们便自行退至两边,让出一条路来。
秦舒
第二十九章,情不自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