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祟而已。
秦舒玉将手收回,他翻脸也很快,嘴角微掀,问道:“哦,你如何阻止?”
张权道:“用能阻止秦少爷的方法。”
秦舒玉突然转头,看向右侧的大树,问道:“看到这颗树上的藤蔓了吗?”
虽不知秦舒玉突然这么问的用意,但张权还是瞥了一眼,然后答道:“它很粗壮,也很强韧。”
秦舒玉转过头来又问:“你觉得这藤蔓和大树有什么关系?”
张权道:“藤蔓缠得大树很死,像是分开了,它就会活不下去似的。”
秦舒玉笑了,像个无赖一样,道:“好!那我今天就划下道来,我誓要效仿一回这大树上的藤蔓,死死缠住许小姐,你若想带走她,便要从我身体上踏过去。可如此一来,你就要伤我,伤我又违背了你的意愿,你本不想的,不是吗?”
许清妜俏脸微醺,犹自不着痕迹地跺了跺脚,她虽知晓秦舒玉那是在救自己,但这话未免太露骨了吧,难道他真打算到时死死抱住自己不成?
真是不害臊!
张权也诡异地笑道:“可秦少爷认为,张某还会让你有机会缠住许小姐吗?”
话音刚落,张权像阴间鬼魂一般,瞬退几步,其身前,四个灰影突然窜出,并且很快掠到了秦舒玉的四周,距离他也不过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