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难忍,他现在恨不得戴上铁爪抓挠。
当然他不能伸手去抓挠,一旦忍不住碰了伤口,还不得抓烂才怪,但后来实在忍不下去,就开始在地上打滚,一瞬间泥浆四溅……
“喂臭小子你怎么样?大爷的你可别吓唬我啊,”怪乌龟在屋檐下急得团团乱转,它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这药的副作用有点像发高烧,但在刺激飙升体温方面,这药可比高烧厉害多了,没过多久,他就彻底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天空已经放晴,蒙云醒来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木屋,迷彩服上都是泥渍,脚边四仰八叉躺着个青壳乌龟,这家伙还在呼呼大睡,蒙云有些发懵地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嗡嗡直响,这药的后劲儿着实有点大。
想到昨晚疯狂的举动,蒙云不禁胸前伤口已然痊愈,一道浅浅的疤痕清晰可见,伤疤没事,也不在乎多这道了,伤势痊愈,可谓心情大好,这能让他节省不少时间,转而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抬手将衣服穿好,放轻脚步向木屋外走去,他并没有将怪乌龟吵醒,这货昨晚为了照顾收拾烂摊子,想必累得够呛,就让它先睡着吧……
大雨过后,空气格外清爽,微风里透着丝丝凉意,从太阳的位置判断,此刻应该是上午九点左右。
木屋建于山麓阳侧,北侧山脉连绵不绝,往东几百米则是悬崖,远眺可见海面,再往南走两百步,仍然是悬崖峭壁,南方地势开阔,树木繁密,林中雾气蒙蒙。
西南二里之外,那座山谷中有个湖泊,湖水十分清澈,蒙云先在湖里舒服地洗了个澡,紧接着又在湖底发现了鱼,他急忙游回岸边做了矛叉,在
第五章 血肌生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