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该这么说我么?你用圆规扎我,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用擀面杖塞进我的嘴里为我'刷牙',罚我举着'我是白痴'的牌子绕着操场蛙跳,这些比起你对我的定性来说,真不算什么。"
众女听着都有些心悸,又不约而同地望向王树林。
王竹华阴恻恻地问:"也就是说,今天你是要来跟我算总账了?好哇!你要怎么做,我都接着!你用你捏断手铐的手捏我的脖子,我眨一下眼就不是你班主任!"她宁折勿曲,眼睛里要冒出火来。
王树林轻蔑地笑了笑:"你要是不这么说,那就真不是我的班主任了。王老师,我刚才说的那些只是为了表达为什么我能原谅大多数侮辱我的人,却唯独不能原谅你的基本原因。并不是要让你道歉,你爱咋地咋地,我真的不想再跟你有什么交集了。我去忙了。"
他寂寞的身影摇晃着下了楼,众人都怔怔地看着,五味杂陈。王竹华阴寒彻骨地在后面说:"王树林,你想要怎么折磨我报仇,都无所谓。有什么明刀明枪地来,用不着在这里装得大义凛然,背后再找个借口弄死我,然后装成我的意外死亡。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垃圾,我以前这么认为,我现在还这么认为,你从过去到现在,再到将来,你永远是个垃圾中的垃圾!"
孟欣忽然转过脸,一字一顿地说:"这里不怕死的不止你一个,别太过分了。"
王竹华也清楚孟欣万念俱灰,但她是个遇强则强的性格,绝不容有任何的对抗,随即答道:"好啊,你有什么招我随时奉陪,要是你能活得够长的话。"
王树林将各处能推动的大型设备和家具集中到一处,他轻拿轻放,驾轻就熟
117 N个女人N台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