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是啊,来路呀,你是不是看着要变天了,往后,怕是该轮到我吃你剩下的了。”
如果就此打住,怕也争道不起来,水二爷都已端着碗,往自个院里去了。没想来路跟着就甩过来一句:“二爷,走路小心点,前面的路黑着哩,东沟你何亲家,听说昨儿黑一个跟斗栽倒,到这阵还没缓过气来。”
水二爷啪地转过身,忍了几忍,没忍住,狼嗥般地吼:“来路,你拉的啥屎,再拉一遍?”
来路端起碗,就学当年拴五子那样,扬长而去。他的这个动作深深激怒了水二爷,水二爷扑过来,照准他的头就将半碗面条扣过去。来路扭过脖子,十分震惊地盯住水二爷,还没容他说出什么,院里便炸响一个字:“滚!”
这夜,英英和拾粮在水二爷屋里开解了半夜。来路的变化早已引得拾粮不满,他私下劝说了好几次,可来路就是听不进去。一口一个革命了,时来运转了,仿佛,这农会一闹,真就能把水家大院闹给他来路。
水二爷不吱声,打拾粮和英英进门到现在,他一个字未吐。他的眼睛死死地闭着,仿佛要把眼外的一切都驱赶开。到了后来,拾粮和英英一齐跪到了水二爷的床前。水二爷再也忍不住,滚滚泪水波涛一般怒号而下。
草滩上,星空下,袖着袖筒等了半宿的来路最终还是听见儿子说:“去吧,爹,就算给你个红花大碗,也端不住,你呀……”
等来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夜里,英英才不解地盯住拾粮:“你那话,啥意思啊?”
“欺人不欺心啊。”拾粮重腾腾地说。
水二爷先后将几个不大安分,想上天入地的帮工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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