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起来,趴在地上的树,细一看,确实是草,而且,这草散发着淡淡的苦腥味儿。
这是大鹰嘴北面山崖下的一块洼地,两天前他们在这儿发现一株尿毒草,长势极好,而且两人同时看见了花开。真是奇怪,这都十月了,尿毒草竟然还开花,那极短暂极夺目的一瞬,令他们真是兴奋无比。两人断定,这儿一定还藏着神秘的草,因为这个形似口袋的洼地极其险峻,从岭顶到洼地,只不过数百步距离,但你要下来,却能足足花上半天时间,而且,为安全起见,两人都是拿绳子把自个拴在岭顶那棵歪脖子树上的。刚下到洼地,他们就被这开着碎蓝花花的怪草给吸引了。
药师刘喜财搜遍了脑子里所有记忆,初步断定,这草就是他父亲说过的野猪头,生长在密闭的环境里,而且一生一大团,互相簇拥着,交缠着。这草花香极淡,但根却粗壮,它的药性主要在根,形似枯柴的根拿米酒一泡,会慢慢蜕皮,露出黄生生的肉来。这肉,可解百毒,特别是狼虫虎豹蛇蝎子的毒,中医上管它叫百毒王。
一定是它。
等两人在乱草中寻出一大片这样的草来时,药师刘喜财就喜得拢不住嘴了。
这天他们直到天黑尽才回来,拾粮提议,挖一株回去试试?药师刘喜财坚决摇头,并告诫拾粮,大凡奇草,奇的不只是它的药性和花香,更是它的生长环境,环境稍有变动,这草,说不定几日内就会枯竭。“你一定要记住,做药师,先要学会保护药,然后才是想办法采摘。”
拾粮默默点头。
这段日子,拾粮跟着喜财叔,又长了不少见识。特别是如何寻找药,如何保护药,怪不得爹从来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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