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闹土匪,厉害多了。”男人何树槐也是出去几天没音信,也不知消息咋个打听下了,老二到底找到没?她一个女人家,能咋?只能狠着心儿把妹妹关起来,等。
又是一天过去了,天黑时分,院外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大梅一阵喜,跑出门一看,男人树槐回来了。“你个死鬼,可把我等死了。”大梅心里骂着,接过马缰,到槽前拴好,喂了草,拍打着身上的草进屋。男人阴着脸不说话,像是在外受了气,大梅不敢紧着问,站了站,道:“吃了没,我给你做饭去?”
何树槐像个死人,也不说吃也不说不吃,站着。大梅见男人今儿个不对劲,像是没了魂,心里一怕,就问了出来:“他爹,打听的事,可有信儿?”
何树槐恨毒毒说:“有,有,信儿满天飞哩!”
“他爹,你咋的了,冲我发个啥火?”大梅忍着心里的急,试着走上前,想把男人看得真切一点。没想,何树槐疯狗似的,冲她就咬:“这下你心口子平了,这下话掉到你嘴边了,宠,宠啊,跟你说过多少遍,他是大人,甭一天到晚当娃子们哄!”
“他爹,你说啥哩!”大梅终于忍不住,厉起声儿问。
“我家出叛徒了,叛徒,你知道么,整个峡谷都传遍了,你还装?!”
“啥子,叛徒?”
“就是何树杨,你不是很宠他的么,宠呀——”
何树杨,叛徒?大梅一时反应不过,嘴里喃喃的,脸色,却一点点阴下来。
就在这时,下人跑进来说:“不好了,大奶奶,你家小姐,你家小姐她……”
“英英咋了?!”
“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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