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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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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平安,就早点回。”说话间,掏出一张银票,道:“拿着,路途远,路上甭受罪。再者,你娘要是真的百年了,甭省钱,养儿一场,不能让老人家空着手走,发个大丧,也好……”副官仇家远忽然说不下去了,拧了下鼻子,不说了。

    水二爷也不好干打发,犹豫再三,跟管家老橛头说:“去翻翻,院里有啥派上用场的,多给点。”

    当夜无话,二天早起,一头青骡子驮着一条毛线口袋出了院,口袋里装得满当当的,拾粮牵着青骡子,边走边抽泣。药师刘喜财道:“抽啥抽,又不是不回来,看你这孬相,还想当药师哩。”

    “叔——”

    “给我把头抬起来,哭哭啼啼的,哪有个男人样?跟你安顿的话,记住了?”

    “记住了,叔。”

    “回去,用不着你送。”

    说完,一把夺过缰绳,拉土崖下,身子一跃,跳上青骡子,走了。

    拾粮痴痴地望着大草滩,直到喜财叔的影子全没了,才孤独地往狼老鸦台去。

    后晌下了地,天已麻黑,拾粮拖着乏累的身子走进院,猛就听水二爷喝:“来路家的,你来!”

    到了上院,水二爷不由分说啪啪就给了他两嘴巴:“你个混账,吃里爬外的东西,说,昨儿黑偷了啥?”

    拾粮被搧昏了头,半晌,黑着脑子问:“二爷,你说啥哩,拾粮不懂。”

    啪!又是一个。“还敢犟嘴?来人,给我绑起来打!”

    拴五子立马打墙角落里跳出来,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拾粮绑了。

    “你是好说哩还是歹说哩?”等绑好,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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