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牦牛,她也一样让它听话。众人屏息间,就见辕马接连跳了几跳,最后无可奈何地发出一声叫,有点沮丧地接受了英英的驯导。水二爷还在“啊、啊”的尖叫,失控的马车已掌握在英英手中。不大工夫,跑出去的马车沿着原路返了回来,大雨落下的一瞬,水英英跳下马,望也没望仇家远一眼,只冲地上躺着**的拾粮骂了句:“没用的东西。”然后趾高气扬进了院。
仇家远一阵脸红,他知道,跟英英结下的气,暂时是消解不开了。
英英驯马的场面,着实惊呆了两个外来人,也惊呆了躺在地上的长工拾粮。
水家大院陷入了忙乱中。
此时已是四月中旬,按时令,青石岭已错过最好的播种季节。但两个药师说不要紧,中药不比庄稼,不那么太挑季节。况且青石岭是难见的二阴气候,热得缓,冷得快,地又是黑土,肥得流油,四月里栽种应该再好不过。按节气下惯了种的水二爷却一点不敢轻松,生怕三耽搁四耽搁把到手的这么一笔好买卖给砸了。所以还未等两个药师定下准日子,就早早打发老橛头到东西二沟挑劳力了。
这天正午,水二爷陪着两位药师打岭头上转回来,刚进了院子,就听水英英在后院里教训人。撵过去一看,见被英英训斥得不敢抬头的正是拾粮。一问下人,才知是英英要出门,安顿拾粮把马鞍备好,等她提着鞭子要牵马时,见自个的坐骑枣红马还光不溜秋地在马厩里吃草,懒洋洋的姿势一点看不出是要出远门。水英英当下发怒,责骂起拾粮来。拾粮刚争辩了一句,水英英啪地一甩鞭,照准拾粮的脖子就甩过去。水英英鞭上的功夫了得,副官仇家远到现在脸上还留着伤疤,说
9(1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