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想跟您挪点钱……”仇家远鼓足勇气,把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钱?”水二爷的脸上有了颜色,赤红。就在仇家远满含着希望冲他望时,他突然话锋一转,恶恶地说:“我水家欠下你仇家的了?啊!你个奸商家的,还有脸跑这儿提钱!”
仇家远被水二爷呛了个满面红,但事情急迫,他还是厚着脸皮说:“姨父,您先甭生气,听我把话说明。”
“说你个脚后跟!去,我没工夫听!”
水二爷跟仇家远一高一低地吵闹着,二梅跟英英走了进来,两人刚吃过饭,到后院找家远,家远不在,心想八成是来了爹这儿。刚进门,就听爹扯直了声音骂:“你仇家不是势大得很么,不是有你们的仁义河么,咋个,也跑来跟我哭穷了?”
“爹——”水英英叫了一声。
“去,没你说话的份。”水二爷斥了英英一句。
仇家远红着脸,盯了英英一眼。英英被她爹一呛,性子上来了,走过去站家远边上。“家远哥,你跟爹提钱做啥?”
仇家远吞吞吐吐,不敢正视水英英。
“说呀,提钱做啥?”水英英不高兴了,家远的事她一点不知道,她从来不关心家远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这跟她无关,她心里,家远就是她想着念着的人,这人在凉州城教书,又是平阳川有名的阔少,咋个会缺钱哩?
“英英!”见妹妹不明就里死问乱问,二梅赶忙制止。英英却突地转向父亲:“不就借个钱么,你发那么大脾气给谁看,谁家没个不方便的时候?”
“你——?”
水二爷啪地扔了烟枪,怒瞪住女儿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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