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隽永,这个人已经没路走了,只能死死的跟在离越后面。
“你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估计也就那火鹫知道了。”白鹿生得知夏侯景失踪后,心中一片凉意。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结局。
那便是夏侯景死了。
不然,为何极通人性的火鹫为何不将对方一起送回盘禹。
至于夏侯景怎么死的,白鹿生也猜到了过程。
只是不想说出来。
因为过于残忍。
“等这边事了,我先去武隆,然后再去找火鹫。”苏卫其实也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始终不希望夏侯景出事。
“知道为什么你的血可以让离火镜显出那座阵法吗?”
白鹿生沉默片刻后问陆清悠。
陆清悠摇了摇头。
“因为你身体里带着遗落之地的血脉。”白鹿生说完看了拓跋隽永一眼:“如果你那本古卷记载的没错,当年神族被灭时,从那个海岛上的逃离到南域的那堆人中便有陆姑娘的祖辈。”
“换句话说,陆姑娘你身体里带着神族的血脉。”
白鹿生道:“这应该也是你能一日间连破两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