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于辉私下里和我的兄弟银行有些金钱交易,所以被风阳的人也连带着举报了,很显然,于辉在我们银行存的那些钱都是些赃款,当然后来那些赃款也都被他悉数取出,存在你们银行中了。”
听到这里,何林顿时感到十分的不安,虽然自己已经将于辉的转账记录抹去,但是听祁仁似乎话里有话,他开始有些颤抖起来。
“所以那些财政厅的人查到我头上的时候,问我这些钱去哪了,我一开始说不知道,但是他们不管我说的啊,他们就说如果我不说明白,就会判我和于辉私吞公款,我一开始就说那些钱具体什么来路,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丝毫不顾及我说的,就坚持要判我刑,所以我只好说钱都到你那了。我很抱歉,真的。”
听到这里,何林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因为他知道,祁仁这样说完全是把锅一股脑地扔给了自己,他只要咬定不知道这些钱的来历,并且把锅甩给自己,那么他自然就是无罪的了。张群义那些人也就只会把办案矛头指向自己,而不会跟他有什么牵涉了。但是他的这一番证词,确是要了自己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