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我可以放两位可以自由离开!”来人是一位男子,生的丰神俊朗面如冠玉,右肩衣衫上用着不同寻常的丝线绣着“太真”两字。男子双手一伸微微抱拳一举,看起来是在行同辈礼仪。
森意混迹着在普通修士群体中不少年,太真门的制服即使没见过也听人描述过,认得出说话之人是师出太真门。
而命无忧虽然才修行半年有余,但是丁秋远教导的尽心尽力,自然也不会对太真门的制服和修士行事作风不甚了解。
就凭着太真门千年来,可以牢牢地将有渊源传承的渡厄宗飞仙宗压在第二第三位置,就是太真门弟子下山行走可以任意嚣张跋扈的资本!
突然现出身形的徐无谓看似说话做事平淡如水,实则倨傲跋扈异常。
“不知道太真门的师兄们想问什么事情,我和这家伙在这里也不过停留了不到半日而已。”命无忧年纪不大眼力见不错,来人显然不善。
虽然年纪小,但是自己是师兄的话已经说了出去,修为上自己也比气引中期的森意高出太多自然要保护师弟。好在几次锻体灵液的锤炼下,命无忧体格健壮身高也只比寻常成年男子只高不低,往森意面前一站竟然还真能把森意遮住大半,有点师兄的样子。
“不知道两位可在附近看到我太真门的一位弟子,我们是长辈推送进飞仙宗开阔眼界的,结果他一人走散了。好在,我们彼此之间有宗门的秘法,感应到他就在附近。”徐无谓阳光一笑,好像全无心机。
“太真门弟子?那边盆地密林里好像有一具尸体就是身着与三位一模一样的制服。”命无忧沉着稳重的回答。
“呵呵,阁下自
第二卷飞仙宗 第四十七章 血杀印和追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