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装着从北非行省运来的豹子,之前那厢子里装的是一头六百斤重的河马……从埃及行省运来的鳄鱼已经被放进大水槽里了,他们转眼就把一只丢进去的羚羊撕碎了……哦,那么冷酷的神眼,那么狰狞的獠牙,只要看上一眼就足以让我的心脏爆裂了!”
“据说除了五千名西哥特战俘,一万七千名异族的俘虏和奴隶,还有近三千名异教徒将被赶进角斗场相互残杀!这几个月来,斯提利科将军不光打了几场漂亮的胜战,他还命令手下,把沿途的恶狼、黑熊和野猫全都抓了来,为了让这次的凯旋仪式能够盛况空前,他简直将日耳曼的森林翻了个底儿朝天!”
“这个汪达尔杂种,现如今他的作派比我们这些神圣的罗马公民更像罗马人了!”说这话的是一位穿着白色托加的老先生,看到他的宽大华服上所镶嵌的精美紫边就知道他是一位身份高贵的元老。但提到大将军的时候,他满脸的厌恶和憎恨却将他那张原本不失魅力的典雅面孔给扭曲了。“他以为他是谁?竟敢这样挥霍帝国的资产!我们为什么要掏空腰包,为他的凯旋仪式买单?他之前攻打西哥特人,为了凑足三万兵力,差点儿没把我们的骨髓榨干!为了不使我农庄上的农奴们被征召为士兵,我就要替每人付出25枚苏勒德斯金币的巨款,这不是趁机敲诈又是什么?该死的汪达尔杂种,杂种!”
宙斯听不下去了,他实在讨厌这样粗俗的咒骂,于是他从那位老先生的两脚中间遛过去,冲出大门,只用了一小会儿的功夫,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遛到了角斗场外墙的墙根底下。
他跳起来向上一跃,小小的身子就稳稳地挂在了外墙的一块石砖上。
第十章 掉下去的小老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