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抓起了碎瓷片,从鼻梁,一道血线直接割到了左二根,脸无表情,却鲜血横流,更是嘲讽道:
“你们这群猪,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我爹那个老混账就是想用我来麻痹你们,然后明日,杨觉的内卫就到了,并派,有人会傻到这个程度么?死几千百姓,你说内卫会不会直接把你们定为反贼?哈哈哈哈!天下竟有如此蠢笨之人。”
司翠微用划破脸颊的碎瓷片,像刀一样指着众人继续歇斯底里的发疯:“我就是想活着,就是想活着。你们要想活命,就今晚灭了清水阁,我给你们带路,只要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们带路。”
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让人相信却最容易出现谎言的便是一个出卖一切只为求生者的话。
而司翠微赌对了,面对一个只求活命甚至出卖门派的人,他们选择了相信,因为没有人认为一个求生欲望强烈,却被人掌握生死的人会说假话。既然内卫要来,说明残杀百姓的事已经被传达上去了,说明清水阁本就想着对他们不利。
现在又有了上山偷袭天水阁的小路,与其到时候和内卫拼杀,不如现在就灭掉清水阁,先拿下这个蛇鼠两端的门派,再占据地利,或有回旋的余地,再不济,也能让山门得到消息做好准备。
一路跟随司翠微上山,她手上的碎瓷片就没松开过,哪怕手上的伤口好了又崩裂,哪怕胳膊已经僵硬酸痛,哪怕脸上的鲜血让她看起来狰狞可怖。
山间的小路,是一条真正可以通往清水阁的路,常年走山路的司翠微早已适应,七拐八弯之下,却是望海楼的弟子们,体力开始下降了。几天的行乐和劳师远征早就消耗了他们的精气神和体能,
第一百七十二章 而我,叫司胜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