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明明局势虽险,但却始终没有一方失势崩溃,竟就如此稳定住了局面,足半刻之久未有任何变数。
仅仅是疾风怒涛般的猛烈进攻与看似惊险实则巧妙异常的防守反击之循环。
这种令人目不暇接的高强度狠斗就这样持续了近一刻钟。
“喂,你要这样欺负奴家多久哦?”
穆真铁闻言悚然一惊,挥舞长戟的手臂上骤然汗毛竖起。
那以纤手持铁扇不断划出道道残影,阻击自己携猛龙撞击之势长戟的虞柔,竟有暇分出心神和气力开口说话。
穆真铁遂惊异至极,自己分明已经倾力而对了!何以对手能如此悠然相侃,于是他竦然之下本能地极速后跃,竟直退至擂台西侧。
穆真铁站定,看了一眼手中枪头都已发红的长戟,将之挥舞一圈,戟尖和戟掣月刃发出一阵嗤嗤声,少顷平息。
随后穆真铁单手持戟,将戟横挎于腰后,长吸一口气,凝神紧盯虞柔,一副如临大敌之态。
“官人真是好生歹毒,奴家乃一弱女子,小女子明明都乞求官人手下留情了,可官人还是步步紧逼,一出手便招招直奔要害,连一丝说话的时间都不给奴家留呢,官人此举,可真不像丈夫所为哟。”
穆真铁没有回应虞柔的调笑之言,而是调整长戟,以长戟尾部搭在肩头,双手分别掌心向上紧紧倒握住长柄,以戟尖而对,直指向虞柔的心脏。
他摆好架势而后躬身蓄势待发,像一只猎豹在瞄准锁定着猎物,目含危光,心神高度集中,缜细地寻觅着虞柔周身若有若无的破绽。
早在先前自虞柔刚登上擂台
第三十三章 体修之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