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被巨响轰成耳鸣并愣住的曹文襟伸手将溅于脸上滚热的血肉碎块抹了一把,看着满手的血红,险些就要吐了出来,他忍住浑身的恶寒,大喊道:
“敌袭——!警戒——!”
随即曹文襟的喊声便被铺天盖地而来的炮击声巨响淹没。
黄启胜急忙上前搀扶被炮声险些震倒的徐天彰,并扯着嗓子在徐天彰的耳边大喊道:
“军门快撤!敌方舰炮射程极远火力极强,此刻尚不知在何处便已经打到军门脚下,请军门快撤!”
徐天彰使劲晃了晃脑袋,强忍着耳鸣和头痛,努力站直身体保持镇静,理清思路后,怒声道:
“不可!洋人这一炮,便让我已知晓我朝军力和洋人之差距。但此刻退军,无异于刀俎上的鱼肉,任由敌方轰杀。
退则必乱,乱则必败,此刻虽无见敌影,不知敌舰所在,但敌人既然能将炮弹打到我们脚下,就说明距离起码不会太远,传令水师全舰!
给我全速向前进军,尽量能够接近敌舰!打登船战!”
“好,如此请军门先撤,我领军和众舰各管带、将军向前进攻!”
“不准,本督乃水师统帅,岂可临阵退敌,速传令随我出击!”
黄启胜闻言当即跪下,带着哭腔谏道:
“军门乃我朝一柱,万不可失啊!还请军门纳末将忠言,换船回关,日后再从长计议!”
啪——!徐天彰猛力的扇了跪在地上的黄副将一巴掌,将其扇倒并斥道:
“混账东西!我令已决,你岂敢纠缠!速去传命!”
“是——!”
第十八章 穿鼻洋海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