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阵阵沙沙声,呆阿福才一把将那暖炉接过来放在身旁,并且骂了一声:
“卢星瑜你可真他娘的轴!”
那身着青衫的人不回话,只是嘴角弯了弯,呆阿福看不到罢了。
呆阿福坐在椅子上,感受着暖炉那里传来的温度,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那人背对着呆阿福,也不知道在写什么,如春蚕食桑,沙沙沙沙。
终于大概有一刻钟时,那人才放下手中笔,于净笔筒里将笔洗净,再将摊开的书叠好归位,几张写满了隽永秀丽字体的宣纸也合得整整齐齐。
等一切都整理得差不多了,那人才回头看向呆阿福。
正道是:
眉如剑,星如宇,一盏青灯照昏室,公子温如玉。
如此俊秀的一位少年郎,到底是当初让呆阿福这等厚脸皮的人也自惭形秽。
“啧啧!卢星瑜!你这脸也太好看了,不是小娘子真是可惜了!啧啧!”
青衫少年似乎对呆阿福这等话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拉开一张呆阿福身旁的椅子,拉开那裹吃食的杂包,手中早已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双筷子,夹了两筷子猪耳朵放在嘴里嚼了又嚼。
少年的脸上这才露出稍微满意的神情,突然他筷子一放,感觉差了点儿什么,对着呆阿福伸手:
“拿来!”
“什么?”
呆阿福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书,酒,你一身酒味儿都没散干净,唬谁呢!”
“靠!你属狗的啊鼻子这么灵!”
“我本来就是狗年生的!”
第四章 三分寒来三分饥(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