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他也可以开车。
易白看了眼不断痛得发虚汗的祁叙,没再睬他:“不要让我媳妇听见。”
于是这趟漫长的旅程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三人行,祁叙按着抽痛的右下腹,眉头紧锁地听驾驶座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叶青的话很少,多数时候在嫌弃易白的开车技术,偶尔聊一些琐事。
到了饭点,叶青给易白分了个面包,分完之后才回头看向祁叙,姣好的面容凛了凛:“不行,你这样只能吃流质食物。”她果断地回头命令易白,“到前面收费站看一看,有没有清粥之类的东西。”
易白:“医生说一粒米都不能进,反正他有葡萄糖。”
叶青这才想起来后座上那位的病情,絮叨了一句:“急性阑尾炎干嘛还要回去?”
易白听出媳妇的抱怨,有点尴尬,又不好拂了媳妇的面子,只好转移话题:“这趟回去正好看看我爸妈,你也好久没见过他们二老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