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算不得什么,她对皮肉之痛的感知并没有那么强烈。
她静静看向他,也不打算解释。
赵渊见她是个喜欢闷头不吭声的,只好又去找自己的医用箱,他做这一行,难免磕磕碰碰,外敷用药家里一直备着。
赵渊小心地给她喷了药,“是不是先前就已经伤到了?你怎么都不吭一声?早知先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苏婵躺在床上,也没有搭腔。
赵渊看上去是粗人一个,但下手的动作却很轻,好像怕弄疼她一样。苏婵定定地看着他,思绪又不知飘到了何方。
替她包扎好之后,赵渊将药收好,“好生休息吧!有事直接叫我就行了。”
他正要起身离开,手却突然被床上的人拉住了。赵渊低头看向苏婵,对方眼里杂揉着许多厚重的复杂的情绪,就如他们在沼泽地第一次见面一样。
赵渊挑挑眉:“又怎么了?”
苏婵对上那双略带戏谑的鹰眸,顿时清醒过来,她松开手,翻身背对他,“没什么。”
他已经记不起前世了,他身上的锁魂玉并不完整。
赵渊替她关了灯,走出房门,不由得呼了一口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