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荒郊野岭的,人影都不见一个,气氛极为阴森诡谲。
他摸出手机,打算叫同事回来先拍现场照,然后再把这副骨头从沼泽地取出,恰好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赵渊看了一眼,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声音:“赵渊!你又放鸽子,你不想去你就直说,害得人家姑娘在那里干等着。王书记和你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你让我和你爸在中间怎么处?”
“英姐,您老就歇歇吧!我给小琴打了电话,说了今天临时有事,去不了……”
雷英劈头盖脑就骂:“什么事有那么重要!你就是找借口,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叫你相亲就有事……”
雷英喉咙大,念叨起来没完没了,赵渊把手机撤离耳朵,让他备受摧残的耳膜缓了缓才重新放回来,打断她的话:“英姐,我现在正在办案现场,没时间听您老唠嗑,我先挂了。”
赵渊在雷英发飙前赶紧挂了电话,随后他又翻开通讯录准备给刘斌拨号。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细小的动静,和风吹过芦苇地的声音截然不同,赵渊敏锐地捕捉到了。
可惜他今天身上没配枪。
日暮秋风起,赵渊背脊直起,一股寒意蔓延全身。他收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