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毕竟古代火烛不比现代电灯,很费银两,没人会出门了却留着烛火。
“开门!”敲门人一听就知道必是孔武有力,这门“咯吱咯吱”地呻吟。
真吵!我坐起身子,这都近傍晚了,还让不让人歇息了?
没隔多久,居然开始用脚踹门!
为了苏毓那可怜的木板门着想,我还是起身下楼去开门。
“请问两位有何贵干?”我打量门外两人,都是练得肌肉发达的类型,浑身湿透,其中一个受伤了,“现时苏大夫不在,若是看诊,请明个尽早。”
说完便想关门,那没受伤的汉子却不许,一手把住门,“明日我们便要启程赶路,有其它大夫在吗?”他显然是天色灰暗看不清我,“或者,这位小哥会不会医术,能否帮我大哥看看?”
小哥?我直觉这人真是狗眼瞎了,就算是雨天天色灰蒙,也不至于把我当成男人吧。即使我胸部扁平,还披着苏毓几年前的青布衣衫。
“我不会看病。”
那汉子想了想,问道,“苏大夫何时回来?”
我如何知道?“他出门看诊,指不定何时回来的。”
“那我和大哥就叨扰了,我们在这里等苏大夫回来。”说着,就自说自话地进门了,显然是个粗人。
我气结,事到如今也不好意思以“男女授受不亲”来回绝他们,毕竟他们压根就把我当男的处理。
于是扶着那伤员躺到检查的床塌上后,就大眼瞪小眼,互相傻看。
“小哥,你怎么称呼?”
说了你也记不住,我烦恼着如何回答他,更没啥好脸色,可惜他看不到。
门再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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