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没回答。
“你刚才通知他来接你?”他继续,似乎有些不虞,“所以,你在防着我?”
苏小鼎发现,方骏这人特别喜欢把话说明白。双方都算是生意场上混多年的人,彼此心知肚明起码能维持表面的和平,何必搞得都下不来台呢?对这种人,他给了针尖,她只能翻出自己的天鹅绒面具,软软地道,“真是误会,他只是习惯每天这时候来找我而已。”
方骏定定地看着她,明显的不相信。
几秒钟的来回,路天平的自行车已经冲到苏小鼎身边。他额头上有些薄汗,两手撑着车龙头,看看苏小鼎,再看看方骏。他福至心灵,故意比平日亲近些地开口问,“小鼎,这是哪位朋友?怎么不介绍一下?”
“明仁的方总。”苏小鼎简单道,“路天平。”
方骏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重新钻回车里。不知是煮熟的鸭子飞了还是其它什么原因,车离开得义无反顾,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苏小鼎往前追了两步,带着笑意大声道,“方总,明儿我给你一场好戏。”
车屁股喷出两股黑烟,加速汇入大街的车流之中。
啧,大男人的,也真是太小气了。
路天平这时候才将上半身搁在车龙头上,大口喘气道,“苏小鼎啊苏小鼎,老子还以为你发生啥意外了。十五分钟,从广播台楼下蹬自行车飞奔过来,肺都要爆了。结果呢?来帮你赶男人的啊?刚那个就是明仁新来的方总?长得人模狗样的嘛!你行啊,这么快就把人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