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仇怨,她不恨我入骨已经是万幸,如果她像你一样待我忠心不二,那她就不是她了。”周充缓缓说道。
他早已知道王姗要找的前朝秘宝不在徐多金手上,早已知道找到秘宝的关键是万全一,而他却一直没有告诉王妧。
他在等万全一告诉她。
“如果她想弄清楚一件事,一点蛛丝马迹就够了。全剖白了,她只会觉得无趣,也不会放在心上。”徐宅设宴那天,夏二来找他时说话忸忸怩怩,王妧就看出来,夏二是得了徐秀的吩咐,要见他的人也是徐秀。
撇开两家的恩怨,他们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他了解王妧,就像王妧了解他一样。
林启口虽不言,心下却不以为然。即便王姑娘再聪明,然而其言不真,其心不诚,又怎么配得上大人呢?
“这样一来,那本曲谱倒像是我给她下的战帖呢。”周充失笑了,他想起王妧戏谑他时的神情。他的心情,林启又怎么会明白呢。
不管林启明不明白,他最终还是按照周充的吩咐,将太宁曲曲谱的赝品送往它该去的地方。
一个普通的木盒子被送到王妧跟前,彩云说,是衙门里的人送来的。彩云只是奇怪,为何不是送到老爷那里。
王妧接过木盒,从中取出一本曲谱,略翻看了几眼,她脸上便变得晦暗不明。也不知道出神了多久,她才被一声轻唤拉回现实。
“姐姐?”王娴好奇地看着她说,“你在看什么?”王娴忙于课业,已有好几日不曾来找王妧闲谈或散步。
王妧没有回答,而是将曲谱递给她。
王娴接过来一看,封面上的字令她吃惊不小:“太宁曲谱?莫不是和街
069 真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