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釉牵着他衣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轻声问:“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在那棵树的树干上刻下的记号?”
陆鲜衣跟在她后面,点头说:“嗯……你是大哥,我是小弟。”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一起一伏,渐渐重叠。
“那……”陈釉走下一级台阶停住,转过身子抬头望着站在几层台阶上的单薄少年,“你现在承认了不?我是大哥,你是小弟!”
仿佛一下子回到五年前的那天,陆鲜衣至今都在后悔当时怎么没有像陈釉这样回头看一下,他笑了笑,答应着:“嗯,大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釉得逞地大笑,转过头继续往下走,一边走一边哄孩子似的说,“小弟别怕,一定不会有事的!”
一定不会有事的。
第15章 15
一百多平米的平房里挤满了麻将桌,机器洗牌的轰鸣声中,打牌的看牌的全都被烟气包围萦绕。
陆鲜衣凭着记忆找到这里,小时候好不容易能见一次妈妈,都要先在这里等她打尽兴了才能离开去享受团聚时光。沿着这里脏污的墙追溯,想起来的都是恶心的记忆,不间断的二手烟、砸来砸去的麻将声、赢了钱就洋洋得意的大人嘴脸,和即使他哭闹到干呕也舍不得离开桌子的妈妈。
来一次这里,仿佛就提醒一遍自己,他有一个妈妈,悲伤欢喜都随麻将输赢而定,对他生气是因为输了钱,若是对他展颜,那就是说明她赢了不少。
陆鲜衣心里也没底,望着一屋子的陌生面孔,他努力地将这些脸与记忆中的脸匹配。
终于在一间小房间靠里边的桌子旁看到一张似乎能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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