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陆淮还有些疑惑闻乐有什么需要和他私下里说的话,却见她出了房间,把手腕上的玉珠串一褪,直接递还了回来。
闻乐的理由很简单,也很直接:“我现在拿着不合适。”
亲子鉴定还没做过,她还不能重新冠上“陆南枝”这个名字。如果他们不是血亲,那场面实在是太难堪了。
陆淮叹了口气,注视她执拗的眼神半晌,没有伸手接过珠串,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认为,我连自己的妹妹都会认不出来呢?”
闻乐:“......”
只靠肉眼辨别,出错的概率也太高了吧?
他们正僵持着,房门啪嗒一声开了。闻乐与陆淮双双回过头去,却见出了房间的是陆衡。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外套在臂弯中随意地搭着,轮廓俊朗。明明算年纪该是将近四十的男人了,却年轻地像三十出头。
陆衡看了两人一眼,墨色的眼睛里满含着笑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