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乐不以为然,陆淮看她那副模样,明白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与其放任她再想出什么昏招来,倒不如自己下场兜着。
就如同他们小时候,陆淮虽然帮她暗度陈仓,但是每天规定她吃糖的数量。比如爸妈规定一颗,陆淮给两颗,附加条件是吃完必须刷牙。却没想到闻乐精得跟什么似的,跟陆爸爸也玩儿这一套,和双方都签订了保密条约的小骗子就这么获取了比陆北楼多出整整五倍的糖,还一颗都没有分给对方。
果不其然,如此一个月后,她蛀牙了。
想到过去,陆淮有些心塞。他又戳了戳闻乐的头,跟她说:“可以,但是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咱们看完就马上回来。”
不存在的。闻乐叹了口气,在心底摇摇头,说:“那还是算了吧。”
她只能找机会偷偷溜出去了,却提前打草惊蛇,不容易脱开身。只希望现在不知在何处的鉴定家能再多撑一会儿吧。
......
下午四点,陆淮接到了电话,出去接人。闻乐端着服务生递给她的冰淇淋蛋糕,坐在酒店大堂靠窗的位置一点一点地吃着。陆淮驾驶的还是昨天那辆租赁来的车。等那辆银白色的轿车再次驾驶到酒店门前时,最先从车上迈步下来的就不是陆淮了。
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穿着一身运动装,干脆利落地第一个从车里钻出来。其后是一对夫妇,装着得体,身姿挺拔。陆淮是最后出来的,把钥匙递给迎过来的保安人员,贴心地接过了女人手中的手提包。
他们的步子迈得有些快。闻乐将视线转移到盘子里,再挖起一勺蛋糕进嘴,口舌间榛子味的冰淇淋还没有完全融化,闻乐就不自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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