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片刻,忽地又道:“她那女儿也是个贱种。”
自从见过姜蕙,她就不曾忘记,好似看到了当年的梁婉儿。可不是,她只是在红玉河边一走,便引得男人纷纷注视。
不是天生的贱人是什么?
刘嬷嬷忙附和两句。
“过阵子,仍得见一见她呢。”何夫人淡淡道。
刘嬷嬷这时又不明白自家主子什么意思了,只觉心中一寒。
何夫人抬眼:“老爷今儿又在哪儿歇着了?”
“柳姨娘那儿。”刘嬷嬷战战兢兢。
“哦。”何夫人站起来,听不出喜怒。
她慢慢的往里屋去了。
身影投在墙上,长长的。
一转眼便是七月,眼瞅着要到乞巧节,家家户户都去街市赶买物什,那几日车水马龙,拥堵不堪。
胡氏叮嘱下人莫漏买了,又莫买了又掉了,再跑一趟,还不定能买到。
因这一去,得花上一两个时辰。
乞巧节向来是最热闹的节日。
姑娘们也很兴奋,天天聚在一起,姜琼道:“我已经寻好案几了,叫人擦的干干净净的发亮,到时候摆在院子东边,咱们拜一拜。”
“啧啧,真勤快。”姜蕙打趣,“看来咱们阿琼等不得要嫁人了。”
姜琼一下子蹦起来挠她。
两个人咯咯笑着,直闹。
姜瑜在认真做针线:“你们莫吵了,东西可做好了不成?不然不诚心也不得用。”
姜琼道:“我缝了个帕子了。”
姜蕙懒洋洋:“我还未做,回头缝个头花好了。”
宝儿眨着眼睛:“我,我不会呢。”
那三人哈哈笑起来。
第11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