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她和卫珩每一次上山,她睡午觉时,屋里除了点了香,还要卫珩拿了拂尘,坐在旁边为她驱赶蚊虫。
楚戚戚半梦半醒间,娇气的叫了声:“卫珩,痒~”,停了两息,却没有等来拂尘的清风。
楚戚戚刚要发脾气,就感觉躺着的竹床一角微微咯吱了一声。
嗯?怎么会有声音,是有老鼠吗?
楚戚戚心一跳,蓦地睁开了眼睛,腾地一下坐起来。
蜷着身子,四下看了看,寂静一片。
楚戚戚拍了拍胸口,真是自己吓自己,她竟忘了,这道舍里都是撒了药粉的,老鼠和蛇这些是根本进不来的。
楚戚戚想起刚才的梦,有些悻悻的撅了撅嘴,还真是在做梦呢。
那个被她退了亲的,如今大梁朝权势熏天的卫太傅,现在怎么还可能再为她打扇驱蚊呢。
楚戚戚摸了摸脸,才发现,并没有什么蚊虫,而是她鬓角的一缕头发落在了嘴角边,蹭痒了她。
楚戚戚用手抿了抿头发,就听外面小道童在叫:“无量天尊,师姐醒了吗?”
“醒了,什么事?”
“师父,让师姐去饭堂用饭。”
楚戚戚摸了摸肚皮,她还是真有些饿了呢,便下了床,一溜烟的跑到了饭堂。
元真看着像一只小鹿般欢快着跑进来的徒弟,想笑,但马上又正经了脸,咳了一声:“都是大姑娘,行事还这般没有规矩。”
嗯,她这师父真是年纪越大,越啰嗦。
楚戚戚也不搭茬,是径直走到饭桌边坐了下面,但一看桌上的饭菜就皱了眉头。
“师父,咱们道观如今是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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