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谨航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若是有人要和他硬碰硬,哪怕对方强大到他不能抗衡,最后被挫骨扬灰,他也绝不会低头服软。
“砰--”地一声,仓库的门被人撞开,Jason跟在几名持枪警察身后走进来。
“Oh my God!”Jason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人和血迹,双手扶额走到他们两个身边。
他简直不能相信,眼前这两个“血人”是他的朋友,“你们怎么样了?”
Jason扭头冲警察求救,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Call the ambunow!”
除了周谨航和纪珊珊,其他人都是被抬出去的,警察本想将这群闹事的学生直接拉去警局盘问详细情况,现在看来只能是个奢望。
第二日,市中心医院住院部。
纪珊珊轻轻推开独立病房的门,床上的男人还没有醒,她默默走到床边,把午饭放在桌上。
周谨航右臂打了石膏,被纱布层层裹起来,身上几处外伤伤口贴上了消毒纱布,额头上的浮肿还没有消退。
检查的结果是右臂小骨处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再加上刀刃皮外伤口失血过多,他一晚上足足吊了六瓶液体,脸上才稍微恢复点血色。
而她的左臂,也因为创口处太大缝了七针。那黑色的手术线从创口两端紧紧勒住她的皮肉,一条长疤突兀地盘踞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十分狰狞可怖。打完破伤风之后,两人都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到正午才渐渐转醒。
周谨航的眼皮动了动,鼻子里挤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缓缓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