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泽的手已一路来到她的锁骨,然后,因为钟艾的一句话,停在那处。
“刚才薛教授和你说的话,我不小心听到了。”她说。
停顿,只是片刻,他的手继续动起来,向下,鼻息间轻哼出一声:“嗯。”
钟艾按住那只点火的手,压下心里的燥`热,正了神色:“之前是你帮我争取到那个机会的?”
季凡泽闻言抬眸,墨色的眼睛里像是蕴着某种暗涌的光火,明明灭灭的,“也不完全是因为我的关系。”他没给她接话的机会,眸光微微一黯,继续道:“钟艾,那个机会是你应得的。就算没有我,心理学学会也会推荐你的,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得到。只是现在……”出了些状况。
“泽。”她第一次这样叫他,温柔的,清浅的,又带着无限眷恋的。他为她付出的已经够多了,这让她说什么好呢,“其实我不加入的研究团队也没关系的。这样我就不用去美国参加为期三个月的调研了,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钟艾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他。
她的尾音尚未落尽,声音和呼吸便统统被人堵在了唇边,他含着她的唇,语调悠悠混合着微喘:“你就这么离不开我么?”
是啊,钟艾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不是因为脆弱时需要保护的那种离不开,而是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给予她的爱、心动与温暖,而她,也是那么深地爱着他。
心念颤动,她没有回答季凡泽的问题,而是微微张开唇配合着他,回应着他的热切与焦渴。得到了鼓励,他逗`弄完她的唇瓣之后含住卷住她的舌细细吮`吸,最初浅浅的喘`息声似乎被他传染了,变得急促紊乱起来,她逐渐连呼吸都难以为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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