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一个了不得的结论——
自己似乎挂了。
然后又在一个叫花不翡的后辈身上重生了。
他们称自己为祖师爷,那么这个花不翡应该是他庞大的徒子徒孙重徒孙体系中的一员。
而眼前这个小童,则是花不翡的徒弟。
东方斐用三秒钟理清了整件事情的逻辑,而后冷静检查这具身体的状况——结丹后期的修为,但体内经脉扭得跟麻花似的,稍微一运转灵力血脉就沸腾倒冲,很像是走火入魔的后遗症。
这也就算了,他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上了一件十分清凉的纱衣,只遮住了重点部分,露出大片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其上有道道红痕,宛如羊脂玉缠了血色,艳丽而又风情。
他仙人的,这跟裸奔什么区别?本座的拂云袍呢???
东方斐:“……”
看这糟糕的状况,原主大概已经挂了,不知道被卖到了哪里,自己阴差阳错借他的体还魂了。
他平静接受了自己死了又复生的事实。
名为青敖的小童想要扯开他身上的镣铐,可是怎么也拽不开,急得如同火上房,“怎么办师父,我打不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被砰地一声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一身金灿灿的华服,脑满肠肥一脸横肉,将那华服撑得几近裂开。
远远望上去,就像是一颗皮薄馅鼓的灌汤包。
“灌汤包”似乎喝多了,并没有意识到屋内多了个小童,他一进来咻咻笑了一声,“啪嗒”一声,落了锁。
青敖吓得躲到了东方斐身后,“师父,就是他绑了你,我听说他是摘花狂魔洪吕,元
清冷仙尊归来后拍卖师尊(2/6)